来要撑起这个家,这些道理迟早要懂。今日说开了,也好。”
王氏在一旁温声道:“文柏,你父亲都是为了徐家好。你秦师弟是个知恩的,将来若真出息了,不会忘了徐家的情分。你们兄弟几个,也能互相扶持。这才是家族兴旺的正道。”
徐文柏点头:“母亲教诲的是。”
他顿了顿,又问,“那…秦师弟与小妹的婚事,何时…”
徐启道:“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先回去歇息吧。记住今日的话。”
“是。”徐文柏行礼退出,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房中又恢复了宁静。
王氏轻声道:“文柏这孩子,心地是好的,只是眼界窄了些。也怪我,平日太宠着他。”
徐启摇头:“不怪你。他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没经过风雨,自然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