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快别客气。您是秦修撰的叔爷,就是咱们徐府的贵客。里面请,里面请!”
徐管家引着众人往里走。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两旁种着花木,虽是深秋,仍有几丛菊花盛开,金黄一片。
再往里,是一道垂花门,门内是个更大的院子,正北是正厅。
徐启站在阶前,见众人进来,亲自迎下台阶。
徐管家解释道:“老爷,这位就是秦老太爷。”
徐启拱手笑道,“久仰久仰。晚辈徐启,有失远迎,还望老太爷恕罪。”
秦德昌哪里见过这阵仗,慌得手足无措,连忙作揖:“侍郎大人折煞老朽了!老朽一介草民,当不得大人如此礼遇…”
徐启扶住他,笑道:“老太爷千万别这么称呼。晚辈与浩然有师生之谊,老太爷就是长辈。快里面请。”
秦德昌被徐启扶着往里走,只觉得脚下发飘,整个人像踩在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