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放心,我们家虽不是大户,但家风严谨。媳妇进门,绝不会受委屈。我…我也不是那刁钻的婆婆,不会为难媳妇。”
徐夫人笑了:“我看您就是实在人,小女有福气。”
两人相视而笑。
豆娘坐在一旁,看着徐文茵。
徐文茵感觉到她的目光,转过头来,对她笑了笑。豆娘也笑了,脸微微泛红。
宴席继续。
一道道菜端上来。
一尾清蒸鲥鱼,银鳞不损,衬以笋片、香蕈,清鲜之气满堂。
一只爊鸭,腹内实以莲实、红枣、江米,文火煨得酥烂脱骨,香气馥郁。
一方蒸炙羊腔,切作整齐大片,蘸椒盐而食,是京师贵宴常例。
另有鸡笋汁烩一钵,鸡肉嫩白、笋尖脆爽,汤汁清醇,最是适口。
菜肴不求奇奢,唯求精洁,一一布在席上,尊卑有序,丝毫不乱。
秦德昌嘴里不住地夸:“好吃,真好吃!这京城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徐启笑道:“老丈喜欢就好。往后常来,咱们一家人常聚。”
秦德昌连连点头:“好,好!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众人又笑。
戌时末,宴席方散。
徐启亲自送到府门口,秦德昌还是不停说道:“徐大人,您放心,文茵嫁过来,绝不让她受委屈。”
徐启笑道:“老丈言重了。浩然是状元,是翰林,前程无量。小女能嫁他,是她的福分。”
秦浩然上前,向徐启深深一揖:“多谢恩师成全。”
徐启扶起他,拍拍他的肩:“好好准备。”
“学生谨记。”
马车驶离徐府。
秦德昌靠在车壁上,长长舒了口气:“定了!浩然的婚事定了!”如同给自己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