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你师母念叨你。”
秦浩然躬身应道:“是,学生过几日便去给师母请安。”
徐启点点头,上了轿。
轿夫抬起轿子,稳稳地走了。
送完宾客,秦浩然回到正厅。
厅中杯盘狼藉,秦河娃正带着福贵、顺子收拾碗筷。
陈氏和菱姑、豆娘也在一旁帮忙,把剩菜归类,碗碟叠放。
秦德昌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茶盏,脸上带着笑,那笑容里满是欣慰。
“叔爷。”秦浩然走过去,在其身边坐下。
秦德昌看了他一眼,笑道:“今日累坏了吧?”
秦浩然摇摇头:“不累。倒是叔爷和大伯,操持了这些日子,才真是累。”
秦德昌摆摆手:“累什么累?这是喜事,累也高兴。叔爷老了,帮不上你什么忙,只能看着你一步一步往前走。今日见你受字,听徐大人那番话,叔爷心里,比什么都高兴。景行这字,取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