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典》。
他们说,你五月里讲《禹贡》时,顺带提过几句《尧典》,讲得极好,他们一直记着。
老夫寻思,既然诸生有此心愿,便来问问你的意思。不知秦修撰可愿抽暇,至国子监专讲一次《尧典》,为诸生指点一二?”
秦浩然听了,连忙起身,拱手道:“赵司业言重了。晚生年轻识浅,岂敢在国子监讲学?这半年来,不过是抛砖引玉,与诸生切磋琢磨罢了。专讲《尧典》…晚生只怕才疏学浅,误人子弟。”
赵文瑞也站起身,笑着虚扶了一把:“秦修撰不必过谦。你是状元及第,又在翰林院供职,学问见识,自非寻常可比。诸生若能得你指点《尧典》,必受益良多。”
双方客套一番后,秦浩然便借坡下驴道:“既然赵司业盛情相邀,晚生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只是晚生才疏学浅,若有不当之处,还望赵司业多多包涵。”
赵文瑞又与其商定了讲学的日期,又叮嘱了些细节,这才起身告辞。
秦浩然一直送到大门外,看着赵文瑞上了轿,轿子拐过街角不见了,这才转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