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而在人广。一个人走得快,一群人走得远。”
他明白岳父的意思。
所以他每月逢五必去。
但有些东西,在悄悄变化。
人脉在慢慢扩大。门生在渐渐增多。声望在暗暗提升。
秦浩然不急。
路还长,要慢慢走。
光阴倏忽,便是三年。
天奉九年春至天奉十二年夏,秦浩然在翰林院里,把冷板凳坐成了热炕头。
可这平淡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歇。
最大的变故,是天奉十年秋的李默案。
吏部尚书李默,终究还是倒了。
秦浩然那日照常入值,刚进翰林院,便见几个同僚聚在廊下,交头接耳,神色惶惶。
见其来了,有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便散开,各自归位。
他还没来得及问,王士祯便匆匆进来,拉着他进了值房,压低声音道:“李部堂昨夜被拿了。”
秦浩然心头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拿了?何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