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讳的,便是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
罗砚辰沉默。
他在湖广待了三十三年,那里的山山水水,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
那里的官员士绅,他随口便能叫出名字。那里的民情风俗,他比任何人都熟悉。
这样的人,在地方上根基太深,深到连朝廷都撼不动。
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不能再留在湖广了。
罗砚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苦笑道:“那我便只能在别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