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边与陈蕴和聊起涿州的民情吏治。
陈蕴和说到涿州的赋税,如数家珍。说到百姓的生计,忧心忡忡。说到治下的难题,眉头紧锁。
秦浩然听着,心中对这位清贫知州的印象,又深了一层。
饭后,陈蕴和告辞。
秦浩然送至院门,忽然道:“陈知州留步。”
陈蕴和回头。
“陈知州清廉自守,本官敬佩。可清廉是一回事,做事是另一回事。陈父母在涿州五年,难道就只想守成?就没想过往上走一步?”
陈蕴和苦笑:“大人有所不知。下官得罪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