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不了。你帮得了他这一次,帮不了他一辈子。”
李松遥割了半个时辰,直起腰来,喘着粗气。
手上磨出了水泡,腿上也划了几道口子,泥巴糊了一身,狼狈极了。
秦浩然走过去,站在他身边,望着那片稻田。
“姐夫,你觉得怎么样?”
李松遥喘了口气,苦笑道:“比读书难多了。”
秦浩然没有笑,望着远处那些弯着腰的身影,声音平静道:
“姐夫,小弟今日直言,你切莫见怪。
你屡试不第,非是才学不足,乃是心气散了。
场中磨人最甚,并非试题,而是一次次落第,把人的锐气磨平,把斗志磨钝,到最后自己先认了命,觉得此生不过如此。
你性情温厚,本是大德,可放在科场之上,却成了软肋。温厚太过,便少了那股破釜沉舟,必夺功名的狠劲。
旁人劝你放宽心,我偏不劝。
我只问你一句:你当真甘心如此了却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