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骂来得突然,人群愣了一瞬。
随即,更大的骂声爆发了,像炸了锅似的。
有人从地上捡起石头狠砸过来,正磕在他额角上,鲜血顺着眉骨往下淌。
严东楼也不擦,反而仰起头,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骂声中格外刺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狂妄。
押车的密卫百户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他一眼,低声对身旁的校尉说:“这人怕不是疯了。”
校尉冷笑:“严家父子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骂声算得了什么。”
囚车继续向前,拐进了一条窄巷。人群被拦在巷口,骂声渐渐远了。
百户翻身下马,走到囚车旁,上下打量着严东楼。
“严公子,好大的脾气啊。外头那些百姓,恨不得生吃了你。你还敢骂回去?不怕他们把你从车里拖出来活活打死?”
严东楼斜睨了他一眼,嘴角那丝冷笑没有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