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慌、去吵。
等到所有人都乱了方寸,皇帝再出来,一锤定音。
这是天奉帝惯用的手段。
待殿中气氛烘到火候,徐启得了旨意,从御案上捧起一道敕谕,转身面向群臣,朗声宣读。
敕谕不长,却句句似鞭,直抽得满朝文武不敢抬头:
“边备废弛,致使虏骑迫近京师。尔等卿士,食朝廷之禄,担君父之忧,今乃战和不决,议论纷纭,尸位素餐,误国至此!朕心深痛,朕心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