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顺侯吴继爵……在京的勋贵来了十几位,一个个身着锦袍,腰悬玉带,端坐在椅上,面色各异。
与旁边的人交头接耳,小声议论。
聂豹坐在主位上,面色沉静:“诸位国公、侯爷,今日请诸位来,是为守城之事。蒙古骑兵不日将至,京城危在旦夕。圣上已下明诏,命京营整军备战。诸位乃朝廷勋贵,世受国恩,值此国难之际,自当同心协力,共赴时艰。”
成国公朱希忠开口。他是诸勋贵中爵位最高者,面容富态,说话慢条斯理,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聂尚书所言极是。国难当头,我等自当效力。只是…老夫年迈,家中子弟又少不经事,怕是帮不上什么大忙。”
说“帮不上大忙”四个字时,语气轻描淡写。
定国公徐延德接着道:“是啊,我等虽蒙圣恩袭爵,但向来不掌兵权,京营的事,还是京营的人来办。我等捐些银子、出些粮草,倒是可以的。”
武定侯郭勋更是直白:“聂尚书,不是我等不肯出力,实在是力不从心。您看看在座诸位,哪一个不是年过半百?家中子弟,读书的读书,管家的管家,哪有上过战场的?真要把他们拉上城头,怕是反倒添乱。”
众人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出钱可以,出人可以,但要我们上城头?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