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平日里被他们视为“愚夫愚妇”的市井小民,在国难当头时,竟有如此朴实而热烈的赤诚。
秦浩然也迈步走进圈中。
监生们见秦浩然来了,纷纷站起身来行礼。
秦浩然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坐下。
秦浩然也在圈中坐了下来,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在他们的印象中,秦博士虽然平易近人,但毕竟是朝廷命官,从五品的侍讲学士,平日里在国子监讲学也是站在台上,居高临下。
可此刻他竟与寻常士子、兵卒一般,坦然坐于泥地,衣袍沾染尘土也毫不在意。这般不摆官威、不端架子、亲如同辈的姿态,令众人心中皆是一暖,先前拘谨之意,顷刻消散大半。
秦浩然环视四周,温和一笑,开口道:“今日诸位辛苦了。”
众人连忙躬身应声:“此乃我等分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