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侍立一旁的丫鬟吩咐:“带他们去洗漱,早点睡觉。”
丫鬟恭声应诺,上前牵了两个孩子的手。
秦承昭行至门边,忽然回过头,扬起小脸,用稚嫩的声音喊道道:“爹爹,安寝。”
两个孩子走了,秦浩然便转身走进了书房在案前坐下,铺开一张纸,研磨提笔写道:
“告京城士民书
俺答小丑,背义犯顺,毁我关隘,虔刘疆土。今敢驱丑类,迫我畿辅,意在倾我宗庙、奴我赤子、墟我京师!
今皇上御正殿、视朝事、下罪己之诏、厉三军之气,悬重赏以募死士,明号令以固金汤。京营将士,登陴死守,昼夜不解甲;四方勤王之师,星驰电赴,旦夕即至。
谕我京城士民:各安生理,毋听浮言,毋自惊扰!
家有余粟,平价出粜,以济公私;
家有壮丁,协力守城,共捍门庭;
老弱妇孺,暂避寺观官舍,朝廷当设粥赈饥、施药救病,必使无失所。
我大越立国百五十载,养士百五十载!
养士之日,正乃报国之日!
城存与存,城亡与亡!
愿我京师亿兆同心,人人怀赴死之心,户户作守御之势。
上安社稷,下保妻小,共守此城,共雪此耻!
大越天奉二十一年八月十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