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
“我想给父皇看看。父皇问我最近学了什么,我想把这张图给父皇看。”
秦浩然转身从书架上取下图卷,双手递给载坤。
载坤接过,小心地卷好,抱在怀里。
三天后,秦浩然在詹事府值房里批阅文书,一个内侍匆匆跑来,笑眯眯地拱手道:“秦大人,恭喜恭喜。太子殿下在圣上面前大大的露了脸,圣上龙颜大悦,夸太子‘学问见长,深明大义’。太子说,都是先生教的。”
秦浩然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谦逊了一句:“殿下天资聪颖,臣不过尽本分。”
下值之后,秦浩然并未回府,径直前往徐府。
岳父徐启已在书房等候,放下茶盏,示意他落座:“事情已然传开了?”
秦浩然坐下颔首:“太子已将京畿田土舆图进呈圣上。陛下并未动怒,反倒嘉许太子有心。”
徐启倚着座椅,望向窗外,语气满含感慨:“浩然,你这步棋着实高明。借太子之口,陈明利弊、直陈时弊。圣上即便心知是你的主意,也不会怪罪,你身为东宫讲官,教导太子体恤民生,本就是分内之责,算不上私行干政。”
稍作停顿,他又缓缓道:“但圣上心如明镜,内里原委早已洞悉。夸赞太子,是喜其学有所进。默许舆图,是明知土地兼并乃朝廷沉疴。只是会不会决意彻查整顿,尚且难料,你需沉住气耐心等候。”
秦浩然点了点头:“小婿明白。这件事不急,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