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不了干系。以徐启在朝中的清誉和谨慎,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女婿的姐夫,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笑。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那股暗流,却在京城官场中慢慢涌动,像是地下的泉水,看不见,摸不着,却一直在渗。
最先找上门来的,不是别人,而是秦浩然在翰林院的老上司,翰林院侍读学士周敬瑜。两人寒暄了几句,便开口说道:“景行,老夫今日来,实不相瞒,是有事相求。”
秦浩然连忙道:“周大人请说,我若能办到,一定尽力。”
“景行,老朽那不成器的犬子,乡试第二十六名,但此番会试已然落第。老夫虽也算翰林出身,然教子与治学全然两般道理。家中训诫多番,他终究年少心性,听不进老夫的几句规劝。
老夫听闻令姐夫经你指导之后,学问大进,会试得以高中。你那些读书札记、批注的经书,能不能…借犬子一观?老夫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