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皇城根基、护好天下烟火。
师生相知、君臣相得,贵在同心同德、共济社稷,岂在朝夕相守、寸步不离?”
朱载坤静静伫立原地,将这番言论尽数听入心中,先前所有不舍与怅然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通透。
走到秦浩然身前,再行弟子之礼:“谢先生教诲。”
秦浩然回过身,望着眼前稚气的少年储君:“殿下身居储位,当静心修,勤习政务,砥砺君德、胸怀天下。臣在外履职,必恪尽职守、不负圣恩,不负师生相知之义。殿下保重。”
“先生亦保重。”
言尽,秦浩然转身离去,大步跨出朱门。
朱载坤立在殿阶之上,迎风伫立。
身旁太监王惠见风大,上前躬身轻声劝谏:“殿下,风寒气冷,恐伤龙体,请殿下回殿安歇。”
朱载坤微微摇头,目光始终凝望着恩师离去的方向,默然自语:“功崇惟志,业广惟勤。先生之言,犹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