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妥,让他成家立业,安稳立身,也算了却大嫂与堂兄的一桩心愿。”
“承博中秀才之后,一直在楚贤书院读书,学问长进不少。明年秋闱若能中举,便是双喜临门。即便不中,也该成家了,不能一直耽误下去。不知女方是何人家世?门第品行如何?”
徐文茵眉眼含笑:“此番议亲的人家,乃是通政使司右通政孙慎大人,结亲的是孙家嫡长孙女。”
“孙慎?”
二字入耳,脑海中翻涌出此人的履历过往。孙慎……此人原是礼部郎中,资历平平,升迁无门,在礼部蹉跎,一直没有出头之日。
后来自己让其寻一个戏班,排一出应景的戏,不献珍宝,只献技艺。
孙慎将信将疑,咬牙照办了。不曾想那出戏唱得极好,皇上龙颜大悦,当场夸了一句“此臣有心了”。没过多久,通政司右通政出缺,皇上亲自点了孙慎的名。
这份提携之恩,孙慎一直铭记于心。平日里朝堂偶遇、公务交接,始终对自己恭敬有加,逢年过节必有礼送到。
孙家这是投桃报李来了。
秦浩然点了点头,没有急着表态,而是又问了一句:“大嫂和堂兄的意思如何?这毕竟是他们的家事,咱们不能越俎代庖。”
徐文茵笑道:“夫君放心,我早已问过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