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性子可好?”
秦浩然靠坐椅上,看着少年青涩腼腆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先将试卷尽数做完学好,婚事之事,稍后再谈。”
秦承博闻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垂肩叹气,抱着试卷落寞离去。
望着少年略显狼狈的背影,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终于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