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搁到一边,拿起下一份。有时候看到不满意的内容,眉头微微一皱,也不说话,只是在公文上批注,字迹潦草却有力。
偶尔有差役进来禀报事情,他抬起头来,三言两语便做出决断,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有个差役禀报:“宛平、大兴两县交界的两处村落,多年为接壤田土地界积下仇隙,今日两村百姓聚众械斗,当场伤了七八人。此案牵扯两县辖境,乃是跨县域田土争端,两县知县无权独自裁断,特将案情呈报府尹候示。”
秦浩然听完,只说了一句:“让周推官带人去现场勘验,把为首的几个锁拿回来,明日过堂。地界的事,让河渠通判去丈量,三日内拿出结果。”说完,便低下头继续看公文,仿佛刚才那件事不过是家常便饭。
秦承博坐在角落里,看着叔父那副雷厉风行的样子,心中暗暗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