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跟我来这套客气。你爹当年在翰林院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话,明明学问比人家深,偏要装作平平无奇。你们父子俩,一个德行。”
说着,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放下,目光变得认真起来,“县试的事,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秦承渊点了点头,目光笃定,“侄儿想先从县试开始,一步一步往上走。不着急,慢慢来。”
李松遥看着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慨,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自豪:“好。那这段时间你就住在我这里,咱们爷俩好好切磋切磋。你爹不在,我替他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