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看了李松遥一眼,李松遥无奈地朝他摇了摇头,意思是,算了,让他说吧。
秦承渊便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蹲下身来,与太夫子平视,温声道:“太夫子请讲,晚辈洗耳恭听。”
“‘从心所欲’和‘不逾矩’,这不是自相矛盾吗?若真能随心所欲了,又怎么还能不越界?这‘从心所欲’是放纵,‘不逾矩’是约束,一个放纵,一个约束,怎可并存?”
他说完这句话,便停住看着秦承渊,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