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金,抵消了二百两旧债。但作为担保,又签了新的文书。
周远将那些按了手印的文书一张张叠好,锁进一只小铁皮匣子里,笑着对秦嘉树道:“秦爷,这些文书不会落到外人手里,只要你安心替我们办事,年底前再去寻几个秦氏族中子弟入伙。办成了,这些借据便一笔勾销。”
秦嘉树机械地点头,目光空洞地望着那只铁皮匣子。
他只知道,周远只要轻轻晃一晃那只匣子,他便什么都肯答应。
让他往东,他便往东。让他去害谁,他便去害谁。
他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憋着一口气想要证明自己的秦嘉树了。
他只是一个背着千两赌债、被死死攥在手心里的空壳。
而远在应天府城的秦浩然,此时正站在新修的江堤上,望着脚下滔滔长江,浑然不知自己的族中,已经被人撬开了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