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清将那只红纸包放在桌上打开,露出里面的端砚:“承翰,这方砚台,是你爹寄回来的?”
秦承翰点了点头:“是啊,我爹托人捎回来的。”
周彦清却在步步紧逼道:“你爹何时托人捎回来的?走的哪家邮驿?捎东西的人叫什么名字?”
秦承翰眼神飘向门外:“就是…前些日子…”
“承翰。我在镇里教了这么多年书,什么孩子没见过?你但凡说谎,右眼皮便会不由自主地跳,你自己怕是浑然不觉吧?”
话音入耳,秦承翰下意识抬手按住自己的右眼皮,心头越发慌乱,依旧硬着头皮辩驳:“砚台…是我用自己积攒的银钱置办的...”
堂上秦远山、李松瑶、周彦清三人齐齐注视着他,沉默带来的压迫感层层笼罩下来,轮番出言询问,再句句戳破他话里的破绽。
秦承翰紧咬下唇,竭力强撑,做着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