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有些虚浮。
走到跪在地上的秦嘉树面前,低头看了他一眼:“你…先跪着。”
说完他便跟着秦远山出了门,背影在雪夜里挺得笔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苍老。
天黑透了,雪下得更紧了些。村中护卫队接到秦远山的传令后,分头行动,悄无声息地将那八人,从各自家中带出,连夜押入秦氏祠堂。
大过年的,村里本不该有这般动静,可那些被绑走的人家的动静终究还是传了出去。
次日一早,族人纷纷出门打听,窃窃私语声在巷陌间流淌。
秦远山站在祠堂门前,望着漫天飞雪,对身旁的秦守业低声道:“这事,要不要先告诉浩然一声?”
秦守业摆了摆手:“…先审完再说。等把内鬼都揪清楚了,再给他写信。”
大年初三的雪,纷纷扬扬,落满了整个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