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秦承渊默然僵立,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自幼读圣贤书,所学所言皆是修身立德、本心至上,他始终笃定,君子结亲重德不重势、重情不重门。可大伯半生掌理抚台府务,阅尽世态人情、朝堂利弊,所言无一虚言,皆是颠扑不破的现实。
晚风拂过,搅乱了他素来澄澈笃定的心境。
忽然茫然,自己坚守的情义本心,纯粹良缘,在森严的门第规制,仕途利弊面前,竟如此渺小,如此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