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抗住这一切的信心吗?”张广年坦然发问,“这不会是一段轻松的旅程。”
韩君安几乎没考虑。
“如果我做的不好,您为什么要选我?”
闻言,张广年满意颔首。
“在你来之前,我确实怀有疑虑,真正跟你谈过后,我反而放下心来,刚才的问题算是最后的确认,”他微微一笑,“我很吃惊你能考上燕大。”
韩君安微眯眼眸,本能地察觉到后续的话非常重要。
“燕大不光是一所高校,它更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社交场所,你即将在这所学校中认识许多在外面终其一生也无法碰到的人。”张广年这番话说得既隐晦又明白,“我不会跟学校要求你停学以配合写稿,只管安心待在学校里,等集中改稿期再到杂志社来。”
韩君安:“谢谢,这很贴心。”
“不客气,你是《人民文学》的作家,我们不会亏待你的。记得多多跟你的教授们请教,他们手里可有真东西,你学个四分五分便足以受用终身。”
接下来,两人又谈谈后续的创作思路与具体实际操作。
张广年在这方面倒是没出太多意见,充分尊重作者的想法,只要求勤跟二审屠光群交流。
聊得差不多,韩君安得走了。
握住办公室的大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张广年的声音。
“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
张广年直视韩君安的双眼。
那是一双清澈见底的年轻眼眸。
在那蓝眸中,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也看见了自己做出的回答。
“只要有如你这般的作者存在,我便不必担心那哀嚎带来的任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