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答应:“验收标准呢?”
吴组长将一份油印文件交给她。
鱼种、等级、交货时间、最低数量,全写得清清楚楚。
这一次不是捡鱼汛,也不是靠谁临时照顾。
她要和真正的鱼行一起竞价。
回到白沙湾,旧盐仓的双层木门刚刚装好。母亲在门边挂上一块木牌,上面写着每户存冰的斤数和费用。
高长海站在不远处,身旁停着一辆新买的货车。
他显然也得到了千斤订单的消息。
林满仓压低声音:“咱们报名吗?”
“先问六件事。”林听澜道,“十天能收多少一级货,盐仓能存多少冰,福生号一次能装多少,坏天气耽误几日,五十元从哪里来,若输了大家能不能承受。”
“问清以后呢?”
“能做便争,不能做便等下一次。”
她重活一世,不是为了逢赌必赢。
而是为了终于有资格决定,哪一场值得押上自己的船。
林听澜将油印文件压在账本上。
第一条船已经保住,第一间冰仓也有了,接下来,她要争的是白沙湾海货由谁定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