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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姐姐……阿朝哥哥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没有。”沈囡囡笑了笑,“他是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办完了就回来了。”
“那他会来猎场吗?”
沈囡囡看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她说。
沈念没再问了,低下头,摸着兔子的毛。
兔子被她摸得舒服了,翻了个身,露出圆滚滚的肚皮。沈念笑了,用手指轻轻挠了挠。
“姐姐,团子好肥。”
“你天天喂它吃胡萝卜,它能不肥吗?”
“可它喜欢吃胡萝卜啊。”
“它什么都喜欢吃。”
云墨从院门口走进来,一身劲装,腰佩长剑,手里拿着一个小布包。
他走到沈囡囡面前,把布包递给她。
“大小姐,之前送你的那个箭弩,我已经在箭上涂了能让人身体麻痹的药。”
沈囡囡接过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那个精巧的小箭弩,箭头泛着幽幽的蓝光。
“涂了药?”她抬头看他。
“嗯。射中就能让人浑身麻痹,动弹不得。但不会伤人性命。”云墨看着她,
“以防万一。你带着。”
“谢谢云墨哥哥。”
云墨伸手,想帮她把箭弩戴在手腕上。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腕,她轻轻缩了一下。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收回来。
“大小姐自己戴吧。末将去检查马车。”
他转身走了。沈囡囡看着他的背影,低头把箭弩戴好。
沈策从书房出来,换了一身轻甲,腰佩长刀,整个人精神抖擞。他看了一眼院子里闹成一团的孩子们,嘴角弯了一下。
“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沈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沈策翻身上马,大手一挥。
“出发!”
马车晃晃悠悠地驶出沈府。
她伸进袖子里,摸了摸那个哨子。银质的,小小的,上面刻着一朵桃花。
昨晚莫白送来的,说是阿朝给她的。
“遇到危险就吹这个。不管我在哪,都会立刻到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