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猛地僵住,
那剑架上,横放着一把断剑,
剑身断了半截。剑柄极旧。缠布已经发暗。
可剑柄末端,嵌着一枚极小的赤铜虎纹,
萧云锦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一步,
萧云昭察觉到不对,抬眼,“云锦。”
萧云锦没有应,他死死盯着那把断剑,指尖一点点发凉,
那把剑。
他认得。
他怎么会不认得。
小时候,舅舅每次入京,都会把他举到马背上,
他的手很大,掌心全是茧,
他笑起来时,眉眼爽朗,声音比军中战鼓还亮,
“云锦,将来若有人欺负你,就报舅舅的名。”
“舅舅的剑,替你撑腰。”
霍将军便大笑着揉他的头,
“举不起来也不怕。”
“霍家的孩子,不一定非要会杀人。”
“但一定要记得,手里的剑,是护人的。”
后来霍家满门覆灭。
那把佩剑,也从此不知所踪。
可如今。
它竟然在苏相的书房里。
萧云锦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那是……”
萧云昭眸色一沉。
萧云锦缓缓抬头,看向苏相离开的方向,眼底翻涌起滔天震动,
“我舅舅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