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哄软的废物。”
男人沙哑道,
“她还怀着孩子。”
神秘人顿了一瞬,冷笑一声,
“那更好。”
“软肋多了,火才烧得旺。”
这句话,毒得芸娘几乎发抖,她死死捂住嘴,一点声音都不敢露,
直到屋中脚步声远去,直到整座小楼再次恢复死寂。
芸娘才慢慢从窗下退出来,
她指尖冰冷,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不能等了,
这消息必须送出去。
必须送到沈小姐和主子手里。
她转身想走,忽然听见远处巡夜的脚步声,
芸娘立刻贴到廊柱后,屏住呼吸,
等脚步声远去,她才咬牙,从袖中摸出一小片早已藏好的绢布,
没有墨,她便用簪尖刺破指腹,
血珠冒出来,她强忍着疼,在绢布上写下几个极小的字。
刀若有情,便该重新淬火。
沈家有局。
写完后,她把绢布卷进竹管,藏入早就备好的信鸽脚环,
她抬头看向漆黑夜空,眼底有泪,也有决绝,
“沈小姐。”
“主子。”
“你们一定要平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