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理会他们,街头的寒风瑟瑟袭来,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微颤抖。
正好一辆出租车驶来,他抬手拦下,抱着人坐了进去。
“城东,师傅。”
车内的空调开的很高,陆矫在进来没多大会儿,身上暖和,睡得越发沉。
郑煦臣靠着椅背,嘴唇被咬坏的伤疤还在流血,用手一抚,摸到一块黏腻,不是很疼,齿印的痕迹格外明显。
就像她揪着他的衣服,决绝发狠的告诉他,三年前,他偷走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