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网上,你这生意是做还是不做?”
“茶室、花店如果开不了,你靠什么活?”
“店里这些勤工俭学的穷学生,该怎么办?”
枝颜闭了闭眼,右手握了又握。
曾经,她就是这么威胁她的。
永远是人畜无害的笑容,永远是轻柔却刺骨的语调。
那种天生高人一等的感觉,和养母谭薇一模一样。
枝颜没理她,走到还在哼唧的妇人前面。
她看了眼室内室外看热闹的人,声音温柔又清晰:
“这茶是溪镇核心产区的,每盒都有溯源码。水是今早刚到的。”
“后厨前厅全有监控,所有的冲泡过程都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