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比他见过的所有春色都好看。
翌日清晨。
枝颜醒来时,已经快七点了。
她闭着眼,保持着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
经过昨晚,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身边的男人。
说熟。
他们认识没几日。
说不熟。
他们证领了。
昨晚又做了那么些不可描述的亲密事情。
耳根子隐隐有些发热。
枝颜轻咬了一下下唇内的软肉,安慰自己:
食色性也。
都是成年男女,不能过于矫情。
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她才掀开眼皮。
“……”
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压根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