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苍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话粗得很,但比朝堂上那些文绉的空话实在多了。
“营里有账本吗?”陆渊问。
“有。”
“拿来我看看。”
秦苍转身往里走,陆渊跟在后面。
路过校场的时候,陆渊看见几十个女兵正在练刀。
动作整齐划一,刀风呼响。
甲胄破旧,但精气神一点没落下。
好兵。
真是好兵。
就是可惜了,搁这地方五年,白白耗着。
陆渊走进统领的营帐。
帐子不大,一张桌一把椅,墙上挂着一副旧弓。
桌上摆着几本册子,封皮都磨毛了。
秦苍把账本递给他。
陆渊翻开第一页,脸就沉了。
“年饷八千两?”
陆渊抬头看秦苍,“三千人的营盘,一年就给八千两?”
“已经三年没拨满过了。”
秦苍站在旁边,胳膊抱在胸前,“去年实拨四千六百两。前年更少,三千八。”
陆渊把账本拍在桌上。
三千人的兵,一年三千八百两银子。
平均每人一年一两多。
这他妈买馒头都不够。
陆城一拍桌子:“户部的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浆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