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糊涂,出事以后还知道销毁证据。”
“你这糊涂得挺有章法。”
柳如烟张了张嘴,没能反驳。
沈寒秋把一碗粥推到她面前。
“柳姑娘,你说自己被二殿下骗了,可你帮他害人也是事实。”
“昨日他不肯认你,你便转头说他不好。”
“今日殿下待你好些,你又说愿意留在府中。”
“谁知道哪天二殿下再许你一个正妃之位,你会不会又替他做事?”
柳如烟连忙摇头。
“不会!”
苏玉灵抬起眼皮。
“凭什么信你?”
“我可以发誓。”
“誓言有用,刑部的大牢早空了。”
苏玉灵将长剑放到桌边,“你若真想留在府中,便拿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别指望睡了夫君一夜,以前的账就能一笔勾销。”
陆渊拿起蒸饼咬了一口,没有替柳如烟开口。
柳如烟转头看他。
陆渊也瞥了她一眼。
“看我干什么?”
“这府里皇子妃管家,她不点头,本殿也护不住你。”
苏玉灵轻哼一声,“昨晚护得不是挺好?”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昨晚是夫妻之间的事。”
苏玉灵的手落在刀鞘上。
陆渊立即低头喝粥。
沈寒秋忍着笑意,重新看向柳如烟。
“柳姑娘,你若没有诚意,九皇子府留不住你。”
柳如烟沉默片刻,抬手拔下发间的银簪。
她握住银簪,将尖端抵在自己掌心。
“我柳如烟今日立下军令状。”
“从今以后,我与陆城再无瓜葛。若我再替他传递消息,谋害府中任何一人,任凭皇子妃处置。”
苏玉灵看着她,没有伸手阻拦。
“漂亮话谁都会说。”
“我要的不是你的命,是能证明你已经背叛陆城的东西。”
柳如烟放下银簪,抬头看向陆渊。
“妾身知道陆城的几个钱袋子。”
陆渊眼前顿时一亮,猛地抬头看向了她、
“快说说,什么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