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再劝也无用了,只怔怔地看着马谡,看着这个年轻的参军对自己行礼告辞,然后转身,步履沉稳地走出正堂。
马谡只带了几名亲卫,当日午后便收拾停当,策马离去——水路迟缓,他急于赶往前线,不敢有半分耽搁。
快至北门时,迎面传来一阵马蹄声,两骑并辔而来,一红一白,在略显灰暗的秋日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当先一骑枣红马上,正是关银屏。她今日未着劲装,换了一身红色的骑射服,长发束成高髻,以金环束住,更衬得眉目英气勃勃。她身后跟着一匹白马,马上少年是关兴,也是一身利落打扮。
“马参军这是要去哪儿?”关银屏勒住马,好奇地问道。
马谡在马上微微欠身:“三小姐,关公子。关将军无暇回城,谡奉王命,欲往樊城军前,拜见关将军,宣达大王褒奖慰勉之意。”
关银屏秀眉一挑,眼中掠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又被一抹习惯性的、略带挑衅的神色取代。
“哦?马参军这是……不怕了?”
马谡淡然一笑,未作辩解,只抬手指了指北方——襄樊的方向。
然后,便一抖缰绳,催马径直离去。
关银屏勒马伫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竟一时忘了移开目光,眼底满是怔然。
他真的去了?
不是说说而已,不是装模作样,而是真的去了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