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中年男子惊得筷子都落在了地上,“九皇子?!”
九皇子被诊断为武道绝脉,武道之路断绝,再加上不学无术,是公认的废柴啊。
他凭什么会有此等神物?
白小悠点点头,确认他没有听错。
当即,她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巨大的信息量,让中年男子好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片刻后,他才深吸一口气,惊叹道:“不可思议!潜龙藏于渊,想不到九皇子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还好小龙把信封落下了,落得好,落得妙啊!”
白小悠疑惑道:“爹,此话何解?”
中年男子的眼中露出愧疚之色,道:“小悠啊,你可知我为何将你许配给九皇子?”
“女儿知道,是因为我白家富可敌国,为了不被帝皇家忌惮,同时不参与夺嫡之争,爹才让女儿跟最没用的九皇子联姻,以此来证明白家没有野心,保全白家。”
白小悠淡淡的说道,语气无悲无喜,坦然而镇定。
“哎,委屈你了。”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接着眸子里迸发出精光,激动道:“然而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全天下人都不会想到,九皇子才是一条蛰伏的真龙,我们阴差阳错之下,反而捡到宝了!那封信如果拿回来了,就代表我们与九皇子的关系彻底断了,而现在,我们还有机会抱住九皇子的大腿!”
既然能有机会更进一步,谁又愿意原地踏步?
“爹,九皇子真有你说的这么神?”
“管中即可规豹,能拿出这泡面就代表九皇子绝非常人!”
白小龙立马沾沾自喜的邀功道:“爹,九皇子的不凡还是孩儿发现的,可见孩儿有着一双洞察秋毫的慧眼!”
“绝无这种可能!”
中年男人无情否决,随后道:“小悠,明日你带着你弟弟去九皇子府,负荆请罪!”
……
听潮阁。
“啪!”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伴随着说书人惊木堂落下,今天的故事告一段落。
听客们意犹未尽的散场。
安自在也站起了身,正准备离开,那小厮却是主动迎了过来。
问道:“客官是第一次来吧,感觉说书先生讲得如何呀?”
好家伙,是个会做生意的,还有客户满意度调查问卷。
安自在笑着道:“一般般吧,用来了解江湖上的趣事还行。”
什么叫只能用来了解江湖趣事?
言外之意是讲故事的人毫无水平呗?
小厮不服的嘟起了嘴巴,轻哼一声道:“客官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除了你之外,听过的人无一不是叫好的!”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听过更好的。”
安自在微微一笑,这姑娘古灵精怪的,而且长得很是漂亮,值得逗一逗。
“切,哪有更好的?”
“面对未婚妻退婚,你听过‘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忍辱负重的故事吗?你见过‘一粒沙可填海,一株草可斩日月星辰’的武道之巅吗?你又可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诸天神佛的故事吗?”
“这……这些故事你都知道?”
小厮瞪大了眼睛,光是听到介绍,她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非常想听内容。
“当然。”
安自在点了点头,手中折扇一开,骚包的扇了扇道:“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我们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将来,谁又来讲述我们的故事呢?”
话毕,安自在没有管愣在原地的小厮,直接离开了。
装了逼就走,果然神清气爽啊。
良久,小厮才从安自在话语的意境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人已经跑了,不由得急得跺了跺脚。
“幼棠,怎么了?”说书人走过来好奇的问道。
小厮幽幽道:“爷爷,我遇到了一个奇怪的人,他说了几个貌似挺有意思的故事,我都没听过。”
说书人笑着道:“呵呵,天下趣事都概之不尽,若再算上那些才华横溢者脑中虚构出来的,那更是浩如烟海,你没听过很正常。”
“他还有说了一首诗。”
“哦?说来听听。”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说书人猛地愣住了。
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作为说书人,他说过历朝历代的更迭,说过王孙贵族的过往,说过江湖天骄的兴盛,他见过了太多太多的世事变迁,所以对这首诗的感触最是深刻!
“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他反复呢喃着这几句,老眼中似有泪花闪动,“好胸襟,好气魄,好格局啊!幼棠,此人下次再来听书,你不可收钱!”
……
天色已经不早。
当安自在回到府上,太阳已经落下了山头,只剩下一点夕阳的余晖固执的在与黑夜对抗。
安自在感觉自己变强的速度也随之变慢了。
他忍不住想道:“啥时候能抽中‘晒月亮就变强’就完美了,不对,最好是呼吸就变强。”
“叮!”
“获取到今日抽奖机会,是否进行抽奖?”
安自在搓了搓手,最终还是以强大的意志力拒绝了,他要忍到十连抽。
十连抽抽中好东西的概率确实要大多了!
闲来无事,他便走到府邸的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