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送钱,居然还把人当傻瓜,这种态度,怪不得参拜客人的香油钱越来越少。
真是活该!
“怎么可能,你的错觉。”
看着灵梦说这话脸也不红,就好像真的一样,萃香更无语了。
灵梦的脸皮真是无敌了。
接着她也用朦胧的眼眸看了看那张图,想要看看灵梦嘴里的傻瓜是哪位。
眨眨眼,她也有些惊异,用慢吞吞的声音道。
“灵梦说的没错,这家伙是有些眼熟,是过去神社的参拜客吗?”
“哎,你们都见过这个人吗?”
文文有些吃惊,她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你们能告诉我他是谁吗?这家伙上次我遇到过一次。”
她说到这里,装出恶狠狠的表情,用力的挥了挥小拳头。
“亏我还好心帮他,结果他居然占了我便宜就跑,所以我必须找到他,狠狠的教训一顿,让他知道我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才行。”
说是这么说,但文文的语气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似乎还有些希翼。
因为她想找到这男人,问问那天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天哭的稀里哗啦的,但后来两天收拾好了心情,文文却感觉不对劲,好像什么地方有问题一般。
而这个疑惑,也害得她最近一段时间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疑惑,文文必须找到他,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才行。
如果,那天那男人真的是占她便宜,那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
嗯!一定要,绝不能像那天一样!
文文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脸上却露出了希翼的表情。
“还有我,还有我!”
魔理沙也举手大叫起来。
那天她打伤了那男人,她必须找到他道歉才行。
要知道,她可不是那种知错不改的人呢!
“咿呀,咿呀。”
上海蓬莱飞过去仔细的看着画,然后上海就蹭了蹭画卷,咿呀咿呀的叫了起来。
蓬莱翻译起来。
“上海说,这个男人好亲切,嗯,我也觉得这样。”
说完,她也煞有其事的点起了小脑袋。
美铃也松开了妹红,她看了看旁边一直死死盯着那画看的帕秋莉,语气有些迟疑。
“这人,好像就是那时在雾之湖唱歌的男人呢。”
虽然和咲夜说的一样,头发是白的,但美铃觉得她应该不会认错的。
“没错,没错。”
魔理沙拼命的点头,情绪有些激动。
“那时候我找的就是他。”
辉夜撇撇嘴。
“一个男人而已,帝你用得着那么大惊小怪吗?”
说是这么说,她的眼睛却也是盯着画不放。
看到这画上的男人,总有种奇怪的感觉呢。
于是为了解决心中的疑惑,辉夜眼珠子转了转,便冲着妹红问起来。
“喂,死火鸡。这男人应该是人类吧?在人里你认不认识?”
“哼,死宅女,你以为你是谁,这件事本大爷干嘛要告诉你?”
妹红毫不客气的瞪了她一眼,不肯说。
“哎呦,我看你是不认识吧。”
辉夜真是太了解妹红了,于是她捂嘴假模假样的笑了起来,表情也有些鄙视。
“说的也是,居然会问你这种问题,看来一不小心高估了死火鸡你的智商了啊。
像你这种缺心眼的笨蛋,怎么可能会记得小小的人里,那不多的人类居民中有没有这个人嘛。”
“纳尼,你个死宅女说什么呢!谁说本大爷不认识他了!告……”
妹红被辉夜不屑的表情气的大怒,便要开口,不过只是开了个头就停了下来。
和辉夜了解她一样,她也是太了解辉夜了。
她用审视的目光瞅着辉夜,有些狐疑起来。
“不对啊,你个死宅女居然会关心一个男人,难不成发花痴了?”
辉夜不自然的撇过脸,似乎有些心虚。
她大声的反驳着妹红。
“哼,谁说我发花痴了,本公主看是妹红你什么都不知道,才想要转移话题吧?
哼,真是符合你傻瓜的性子,拙劣的诡计!”
听到辉夜的嘲讽,妹红这次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笑声很诡异,令辉夜的表情越发不自然起来。
“哎呀,这么久了,我才知道,原来死宅女你发情的季节是夏天啊。
嘿嘿,果然,是宅的太久了,导致发春的时间延迟,变成了发夏吗?”
看着辉夜被她的话气的铁青的脸,妹红十分的愉快,真是狠狠出了口恶气,报了之前的一箭之仇啊!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却又忽然浑身发毛起来。
她有些惊悚看着其她人。
“喂,你们这群家伙,别用这种诡异的眼神看本大爷啊!”
看着魔理沙她们盯得更死了,惊悚的妹红急忙举手投降了。
“说,本大爷说就是了。”
刺人的目光总算没了,妹红才松了口气。
她有些无奈的解释着。
“其实你们不问我,问帝也是一样的嘛,她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干嘛要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
“那还不是你和我说的吗?”
“是啊。可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和你说了啊。”
妹红耸耸肩,更无奈了。
“虽然本大爷的确是见过他两次,不过这人不住人里的,除了知道他叫陈安外,本大爷啥也不知道。”
知道他的名字也是后来和赤蛮奇问的。
“哼,没用的家伙!”
“什么!你这混球知道的不是比本大爷更少吗?居然敢这么说,想打架吗!”
辉夜的鄙视,让妹红气的火冒三丈,挽着袖子就要动手。
吓得美铃和咲夜急忙又一人拖着一个不让她们乱来。
幽幽子也是疑惑的看了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