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对付,那你和他后来是怎么创立那么大的国家的?”
那时候,诹坊国度可是十分强大呢,连她都看的眼红,要不然那时也不会去入侵抢信仰了。
“我认输了呗。”
诹坊子撇撇嘴,对于神奈子的愚蠢问题十分不屑。
“吃了几年苦头,还继续犯倔,真把我当傻瓜了啊,”
这还不傻?
大家都在心里嘀咕起来。
吃了几年苦头才认输,这不傻,什么才叫傻啊?
诹坊子心一抖,眼神就清明了起来,她瞅着其她人,神色很是狐疑。
“喂,你们这些家伙,是不是在说什么坏话啊?”
总感觉有一种让人不爽的恶意迎面而来啊。
“怎么可能!”
神奈子面不改色的就替自己申冤起来。
“我可是正直的神,在背后说你蠢,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的身上嘛。”
她信誓旦旦的。
“所以,绝对是你多想了!”
“真的假的?”
诹坊子总感觉神奈子的辩解很可疑啊。
什么叫正直的神,正直这个词在神奈子身上真的找得到吗?
莫名的,神奈子也有些不爽了。
不爽的喝了口酒,她冲诹坊子旁边的萃香使了个眼色。然后萃香就一下把手里的酒灌进了诹坊子的嘴里。
萃香嘿嘿笑了起来。
“来来,别想那么多,喝完酒继续说好了。”
诹坊子酒一下肚,顿时又晕了。
她打了个酒嗝,砸吧砸吧嘴,也就把神奈子是不是说她坏话这件事给忘了。
诹坊子继续道。
“那几年,虽然仇没报成功,但和陈安的关系倒是莫名其妙的变得很好了。”
她摇头晃脑的。
“说起来,当初我被整得那么惨,居然没恨死陈安那家伙,真是奇怪啊,”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
天魔哂笑起来。
“那只是说明你天生是个受虐狂而已。”
“嗯!?”
诹坊子的脸一下就黑了。
她瞧着天魔皮笑肉不笑的。
“天魔大人,请问你是皮痒了吗?”
天魔只感觉空气猛的一冷,打了个哆嗦,她看着诹坊子深寒的表情急忙摇头,一脸的掐媚。
“没有没有,您继续,您继续。”
说着,天魔就识趣的闭嘴了。
她觉得,要是现在不闭嘴,或许以后就张不开嘴了。
诹坊子冷哼一声,也就懒得计较了。
她继续说着过去。
“因为跟陈安跑了好几年,我也忘了我诞生的地方在哪,所以到后来也没和他分开,而是继续一起旅行。”
“旅行?”
神奈子听到这个词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她上下打量起诹坊子,又忍不住戳了戳她柔软的脸蛋,真是十分的好奇啊。
“说起来,诹坊子你是没有灵魂的那种神吧?而那种神没有信仰不是会死吗?
可明明我们现在没什么信仰,你却没有虚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件事真是十分奇怪,要知道诹坊子和她不同,不是本身就有实体的神,而是靠信仰诞生,连灵魂都没有的那种神。
所以诹坊子十分的依赖信仰,和她不一样,她需要信仰只是因为信仰能让她变强,但诹坊子要是没有信仰,她会死的!
可她和诹坊子在一起这么久了,信仰由兴盛的国家集体信仰变成了现在小猫三两只,可诹坊子却从来没有过异样,虚弱更是见都没见过!
“拿开你的手,想死啊。”
诹坊子对于神奈子戳她脸蛋的举动十分不满,迷糊的嘟囔一声,就用力的拍掉神奈子的手。
不过说起这件事,诹坊子也是一头雾水。
僵硬的转着眼珠,似乎是在思考,好半天诹坊子才一摊手。
“我也不知道哎。
原来刚开始我不是这样的,也会随着信仰的变化而变化的。
不过后来有一次信仰少到我差点就消失了,然后陈安那家伙就让我睡了一觉,也不知道他那时究竟对我做了什么,等我醒过来就感觉身体好像多了什么,结果不仅身体被固定了,而且就是又没有信仰,我也不会再虚弱了。”
要不然诹坊子哪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聊天啊,早就跑出去卖命的忽悠信徒了。
“不仅如此。”
诹坊子摸着下巴,一边呼着酒气,一边拿鄙视的目光瞅着萃香。
“那家伙,自从那以后,最喜欢的就是折腾我。你知道是怎么折腾吗?”
萃香想了想,试探的道。
“啪啪啪?”
被文文之前一搅和,下限真是一下子就没有了啊。
对于把自己无节操的原因推给无辜的文文,萃香很是心安理得。
的确嘛,要不然文文之前的话,像她这种纯洁的人怎么会想到啪啪啪那种事嘛!
诹坊子:“……”
她的脸一下又黑了。
天魔更是噗的一下,嘴里的酒就喷了旁边无辜看热闹的鵺一脸。
鵺:“……”
眨眨眼,无辜中枪的鵺顿时暴跳如雷。
“吼!敢把酒吐到我脸上?揍你!”
鵺又不是妖怪山的,性格更是天不怕地不怕,才不管天魔是不是妖怪山的老大,干脆的一撩裙子跳起来就要找她麻烦。
然后……酒肆了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鵺就被天魔三两下给干脆的撂倒了。
拿着枪指着鵺的脑袋,还捅了捅,天魔大是不屑。
“你这家伙,你以为你是诹坊子啊?居然敢找我的麻烦,真是自寻死路!”
她可是天魔,幻想乡上下能和她打的人都不多,更何况是鵺这个基本靠幻术哄人的家伙,对于她来说,鵺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鵺打不过天魔,又看着顶在她脑门的那把枪,只能泪眼汪汪的自认倒霉了。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