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肉里了……”
德拉科咳了一声别过头,假装在观察壁炉里的火焰。
斯内普黑着脸把操作失误的镊子□□丢到一边,转身拧开一瓶药水倒在伤口上。
清理伤口的过程很难熬,办公室里响起阵阵杀猪般的惨叫。
德拉科扶着男孩的那只手跟着颤了一下,另一只手默默举起魔杖,对着自己施了一个“闭而塞听”,直到清理程序结束才解除咒语。
伤口清洗过,斯内普从工作台的抽屉里抽出来一把解剖刀,仔细消毒后开始小心地剔去那些腐蚀溃烂的肉。
希尔努力不去感受薄而锋利的刀尖触碰身体的感觉,但是这太难了。
他现在万分后悔醒过来,想再度晕过去,却又无论如何都办不到。
“我……”黑发男孩痛苦地五官都挤在一起,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又被他dad用力地按住,“我申请麻醉……”
斯内普小心地剜掉他背后的一大片烂肉,然后用嘲讽的语气说道:“非常抱歉,你父亲只是个魔药教授,不是治疗师,也不是麻瓜电视剧里的外科医生……”
句末的语调微微颤抖。
如果不用讽刺的腔调,他恐怕会崩溃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德拉科看着这对父子心有不忍,他将魔杖插回袖袋里,向希尔递出了自己的右手。
“握着吧,也许会好一点。”他不自在地说。
“谢谢你,德拉科……”希尔眼泪汪汪地捏紧他的手。
这个动作似乎真的缓解了一点疼痛,不过他还是带着哭腔说道:“但...
:“但是兄弟,我可能不是人……白鲜……你也看到了……”
德拉科表情凝重起来,嘴上依然安慰他:“你在说什么傻话,怎么可能——”
“真的,我觉得可能是黑魔法生物……八眼巨蛛……吸血鬼……魔鬼网什么的……”
“不好意思,除了吸血鬼,其他的都不是黑魔法生物。”正操刀做手术的魔药教授没好气地插了一句嘴。
德拉科嘴角抽了抽,耐着性子听他断断续续地“交代后事”。
“……要是我哪天狂性大发……说不定还会吃人……呃……”
“你就直接给我个痛快……别像我dad这样……千万别……”
德拉科被他气笑了,正要骂他,魔药教授已经抢先一记手刀,把人劈晕过去。
“太吵了。”他扶住男孩歪倒的脑袋,示意教子把人扶好,然后继续动刀。
“……”德拉科默默地遵从指示。
过了一会,他犹疑地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黑魔法生物什么的……”
斯内普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杵在身边的不是他的教子,而是一头戴着斯莱特林院徽的巨怪。
德拉科受到无言的羞辱,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没再问这种蠢问题。
不论接下来的场面多么令人不适,他都没再吭一声。
膝盖上的伤口也处理完之后,斯内普把昏迷的儿子漂浮在沙发上方,又给他盖了张毯子。
接着自己走到材料柜前,挑选绝对中性的药材配药,期间没忘了打发教子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