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应该休息一周的斯内普被埃默里强行治好,庞弗雷夫人对此感到异常愤怒。
“埃默里·普林斯先生,我才是霍格沃茨的校医,西弗勒斯是我的病患,你无权——”
“他的确病得不轻。”面对校医的控诉,有着长长鹰钩鼻的老人只是不以为意地抬高下巴,这令他看起来更加傲慢,“不过在那之前,他首先是我的外孙。”
“作为头脑清醒、能力足够的家属,我想我有权利决定他的治疗方式。”
邓布利多干咳了一声,轻轻拍了拍女士的肩膀,好意安抚道:“好了波比,木已成舟。”
蹲在他肩膀上的虎斑猫伸出爪子扯了扯他的胡子,老校长立刻紧张地抢救自己的小辫子。
斯内普提前恢复,同样不满的还有麦格教授。
虎斑猫教授不明白,同样是猫科,同样是修养,凭什么西弗勒斯就可以早早摆脱这种状态——这不公平。
“冷静,米勒娃,相信我,没有人比我更迫切希望你回来了。”白巫师被扯着胡子,看起来有一点可怜,“但是你我毕竟年纪大了,不能跟小伙子比。”
麦格教授不甘心地望向庞弗雷夫人,对方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心不在焉地伸出胳膊把她抱走。
虎斑猫挣扎了几下没能摆脱,只好暂时趴在校医丰满的胸脯上。
庞弗雷夫人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猫,悲哀地发现邓布利多是对的——她的确拿这对祖孙没有办法。
她所能做的,只有不甘心地嘀咕几句:“‘家属’?这会又是家属了?”
脑袋光秃秃的老人拄着纯黑的手杖走到药柜边,拿起一瓶生发魔药又不屑地放下,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
老校长摸了摸鼻子,正要说几句缓和气氛的话,却被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打断了。
“真令人感动。”
丝滑低沉的嗓音响起,阴沉的黑发男人推开医疗翼的门走了进来:“我以为自己已经三十岁了,没想到还有人以我的监护人自居。”
斯内普没有向其他人打招呼——他一露面,眼睛就死死盯住了另一双相似的黑眸。
埃默里普林斯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视线往前跨了一步,紧抿的嘴唇弯成讥诮的弧度。
“真希望我曾经是你的监护人。”他说,“那样至少你会比现在更懂礼数。”
斯内普抽出了魔杖,而埃默里微微侧身。
庞弗雷夫人抱着猫警觉地退后。邓布利多预感接下来会有一场家庭暴力,低咒了一声也捏紧魔杖。
不过最后什么也没发生,至少跟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两个魔药大师剑拔弩张了一会就并肩离开了——去商谈他们“之前提到过的要紧事”。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非得跑这一趟,这里不是普林斯庄园,下次别在别人面前摆你的家主架子。”
“西弗勒斯·斯内普,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你应该表现出对我的基本尊重。”
“抱歉,我不打算勉强自己那么做。”
“……真高兴我的曾孙不像你——那孩子比你懂事得多。”
“哦,你给我儿子的评价真高,可惜他给你的就没有那么好。”
“你……”
他们出去好一会,房间里还能听见他们从走廊里传来的互相嘲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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