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道,“我不喜欢医院里面的味道。”
从她醒来一直到车上,薄川都沉默得可怕。
“你是不是……生气了?”盛安好试探性的问。
“没有。”薄川淡然否认,紧闭着的眼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以后不许再加班,按时回家。”
这种惊心动魄的事,他实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凉薄的话语,放佛和之前那个一马当先穿进废楼里面救她的,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