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在门外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期间,谁也没说话。
“很抱歉。”急救室门口了,医生扯下口罩,有些沉痛的说。
以这个开头的话,都是病人没能抢救过来。
“医生,我求求你,再救救她,求求你……”盛安好腿顿时一软,拉着医生的外袍不断哭着说。
身后的薄川仍然抱着她,只是身子僵硬,机械的维持着那个动作。
这样的家属医生也见了很多,他们也很自责,可是他们无能为力。
每一场手术,都是医生和死神的搏斗,而这一次他们输了。
“我很抱歉。”医生再一次道歉,声音温和又无力,“去见她最后一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