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怀孕的应该是薄川才对,总说些让她听不懂的话。
“那要不然你怎么不肯让我去看妈?”薄川接着说。
“就是,就是……”盛安好眼神躲闪着,半天也说不出一个理由来。
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还是一刀,她咬着牙说,“我怀疑,秦业在家里。”
“所以呢?”薄川没懂。
“你……”盛安好咬了咬下唇,她都为自己的矫情觉得不好意思,“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作风有问题的人?”
她大概没意识到,她说这话时可怜兮兮的语气和眼神,会让人心生怜惜。
“……跟你有什么关系?”薄川虽然没懂她的逻辑,但还是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