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这么一杯水,真的止不了她的渴。
等薄川起身出去倒水的时候,昨天晚上的场面,犹如幻灯片一样,一张一张的在盛安好脑海中回访。
……还是清晰的,没有打码的那种。
无论哪个场景,都能让盛安好面红耳赤的。
等等,水?
盛安好瞪大眼睛,突然反应过来。
薄川这是在暗示她,昨天晚上叫的太厉害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性,盛安好瞬间涨红了一张脸。
所以真的不能让一个需求量很大的男人干涸太久,要不然,最后吃苦的还是她的。
这些,都是盛安好从昨天晚上的事情里得出来的教训。
她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腰,默默流泪。
“怎么,难受得很吗?”薄川一回来就看到她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