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了,有他们自己的生活,知道考量了,不要动不动就去打扰他们。
冯淑云不仅没领情,还立刻反驳说,“那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不操心的话,谁还能这么为她着想?!你不帮我就算了,还尽在这里添乱,走开。”
她说这话的声音没有压低,正好让盛安好听见。
盛安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从某些方面来说,冯淑云还是挺迂腐的。
“是,我是不关心她,但是我担心你,你这些天本来就心情不好,再操心她的话,身体还要不要了?又忘了昨天医生说的话了?”
秦业明显也有些生气了,没控制音量,连之前答应过的不会说出来的话,也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