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怯懦的。
不过这句话说完之后,握着她手臂的力道倒是松了好几分。
“我管你有没有,反正别让我知道,你心里想着别人。”乔廿禾恶狠狠地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语气,听着跟吃醋一样。
大概乔廿禾也意识到不对,咳嗽了一声,补充说,“你别臆想我对你有什么感情,只是我是个商人,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我花了多少钱,让了多少利益了,就必须拿回与之相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