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什么时候帮董卓军干过这些事?但这些人也还算有眼色,没有人不识趣的承认自己没有立过功劳。
康鹏胡说八道了一通,最后清清嗓子,“你们很好,每人赏良田五百亩,金币千枚,刚才那些被本相处死的那些给米贼助纣为虐的罪犯家人,也赏给你们作奴仆了。还有,再赏赐给你们每家祥瑞神种千斤!”
康鹏的话音刚落,城固的百姓中顿时大哗,这赏赐也未免太重了,台下的跪着那些幸运儿更是眼睛都在往外面发着光,连连朝康鹏磕头,更有几个胖嘟嘟的土财主直接激动得跳起来大喊,“太师万岁!太师万岁!”
康鹏一挥手,早有一队士兵抬着赏赐的金币放到那些幸运儿面前,当众打开,黄澄澄的金子在阳光下映得人的眼睛都花了,引得人群又是一阵喧哗。康鹏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他要的就是这效果,大棒加蜜枣,恩威兼施,这样董卓军今后的战斗才没有人敢于全力抵抗,也会有更多的人主动投靠自己,打倒了前一批既得利集团,就要扶持新的一批既得利集团,那新的这批既得利集团为了保住利益,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自己对新占领地区的统治才能维持。何况这些赏赐都是康鹏慷他人之慨,他刚才杀的那些地主士林手中掌握的土地钱粮可远不止这个数,赏出这些不过九牛一毛,还有那些良种,康鹏本就打算在新占领的地区推广,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在那些幸运儿的千恩万谢声中,康鹏又冲着剩下那些汉中军俘虏叫道:“你们也不错,本相大军破城之时,你们没有顽抗到底,主动弃暗投明,也算难得,今天就饶你们一命,希望你们今后不要再给米贼助纣为虐,否则本相定不轻饶!”康鹏稍作停顿,继续说道:“你们中间,愿意参加本相大军的,同西凉军一样待遇,立功就有重赏,退伍后分给五亩良田;不愿参加的,每人分给两亩土地,回家务农去吧。”康鹏又耍了一个滑头,他可没说给不愿参加自己军队的俘虏分什么土地,至于他们将要分得良田还是荒地,就要看他们的表现了。
“董太师万岁!”俘虏中不知谁带头喊了一句,接着是杂七杂八的大喊,“董太师万岁!”“董太师万岁!”,最后变成两万多死里逃生的俘虏齐声大喊,就连城固的百姓也开始跟着大喊,这些俘虏中有不少都是城固本地人,他们的亲人看到他们能平安回家,还小有赏赐,也不在乎浪费一些口水了。
开始那半大青年边跟着喊边捅捅他的父亲,“父亲,那个碗还在吗?快拿出来,我们家要赏赐大概有戏。”他的父亲这才如初梦醒,忙手忙脚乱的掏出那个青花瓷碗,正要喊话,却见一员俊美的白袍小将靠近那个既恐怖又大方的魔王太师说了什么,那白袍小将的相貌特别,佼好远胜女子,所以这青年的父亲一眼认出——就是昨天接他酒的那位。
那青年的父亲心速突然加快,紧张得喘不过气来,果然,那位又恐怖又大方的太师在台上大叫道:“昨天,我大军进城之时,有一名百姓主动向我军将领敬酒,他敬酒时拿的是一个青花瓷碗,他今天来了吗?出来,本相也要重赏他!”
“太师,小人在。”那青年的父亲举着那个青花瓷碗,一溜小跑挤出人群,跑到高台面前跪倒,象捧命根子一样双手高举那个青花瓷碗,哆嗦道:“太师,昨天就是小人第一个给王师献酒。”他边喊心中边琢磨,这个恐怖的太师能给自己什么赏赐?要是能给十亩田就好了,那自己就不用给伍老爷家当佃农了,不,不用给其他老爷当佃农,伍老爷刚才已经被太师活埋了。
康鹏很满意他的表现,点头道:“看你模样,你家应该是户佃农,你给谁家做佃户啊?他家里有多少田地啊?”
那青年的父亲老实答道:“回禀太师,小人是城固首富伍老爷家做佃户,就是刚才被太师活埋那个伍老爷,他家里有……”
“不用说了。”康鹏打断他的话,“从现在开始,城固首富就是你了,那个什么狗屁伍老爷家里田地宅院都是你的。”康鹏顿了顿又说道:“既然你做过佃户,就知道佃户有多苦,好好对待佃农,希望你不要象那个狗屁伍老爷,被本相活埋。”
那青年的父亲已经激动得瘫倒在地,连句感谢的话都说不出来,其他城固百姓则后悔得肠子都绿了,要是昨天自己手脚快些,早些给董卓军敬酒,那城固首富就是自己了。而正如康鹏所料,他对敌人重赏重罚的消息一传开,董卓军攻打的城池百姓再没有人愿意帮助守军,都准备好香案酒肉,盼着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