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接着问,六子瞄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四维这身装束、这个做派,肯定是搏命挣来的钱,他爸妈在城里打工的微薄收入,绝对维持不了他现在的生活水准。
酒足饭饱之后,四维留我们在这里玩两天,六子也想带着我们去她家做客,我则执意要离开,他们拗不过我,四维只好叫了两辆本市最贵的捷达出租车,连带着车费也一并给了司机,我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城市,心里挂念着越来越疏远的四维。